嘉乐被人送上门后,宋语凝才惊觉今日是嘉乐放假的日子,没想到路任竟然连嘉乐都不管了!
难道血缘就是比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要重要吗?!
但宋语凝已经没空想这个了,因为她看见来人竟然是谭鸿朗!谭鸿朗什么时候知道嘉乐是他儿子的?!
一件件烦心事砸在宋语凝心头,让她头晕目眩。
而宋家二老看看嘉乐再看看这个送嘉乐回来的男人,接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——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他们是亲父子!
“嘉乐亲爹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。”宋父睡在宋母身侧,浑浊的眼里全是精明的算计,“明天仔细问问语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,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也不是亲生的,宋父以己度人,知道路任肯定是知道嘉乐不是他的孩子才想离婚的。
既然他想离婚,那就离呗。
呵,路任这个没本事的软骨头本就不是他看中的女婿,现在要离婚了,嘉乐亲爹也来了,这是什么,这是天时地利人和!
语凝就是做富太太的命!
“好,我明天仔细问问她,如果真是个有钱的,就立刻把路任给踹了。”宋母想着今天来的小伙儿气度不凡的样子,心中很是满意。
“早点睡吧,这快车坐得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了。”
接着淅淅索索的声音闪过后,屋内很快安静下来,而后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……
这个混乱但又很快平静下来的夜晚,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睡了,唯独忘记了宋耀祖。
在宋家人进入梦乡之后,远在澳市的帝花赌场内,深入地下的底层牢房被人紧密看守着。
每一个牢房内都有一部固定电话,只为让这些疯狂的赌徒可以打电话给家里,让家人送点钱过来。
因此,整个楼层内全都是各种求爷爷告奶奶的嚎叫声。
被打得快丢了半条命的宋耀祖缩瑟着身子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还没缓过劲来,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细听下无非就些“不要打我了”“求求你们”“我还有钱”之类的。
其肥硕的身体死死抵靠着墙壁,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响。
突然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,绿豆大的眼睛飞快地向四周探了探,像是不敢打碎梦境般,他闭住呼吸慢慢将自己挪过去——宋耀祖竟清晰地看见铁栅栏门是开着的!
一定是看守着的人忘记锁门了!
得到生路的宋耀祖不由大喜!
拼命地压抑住狂喜的心情,他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泄出声音。
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!他宋耀祖命不该绝!
等他逃出去后,他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顿宋语凝那个贱人!还有那对老狗!他们怎么敢,怎么能把他就这么放弃了?!